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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还有一个词叫“迎双旦”,一只只稚嫩的脸庞会期待12.25的清晨床边定格着塞满礼物的圣诞袜,人们会把元旦和圣诞定义为一个黑五样的促销节庆。
我很小的时候,音乐课学的是《心连心》,教唱的是《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这时,人们在努力模糊很多很多边界。和一线城市朋友讨论到从小到大的“圣诞气氛”,ta说没有太大差异,我仔细想想,如果确实按CBD的气氛来看确实差异不大,洋人多、International,我是羡慕了。但全国绝大多数人是没必要和国际太接轨的人群,在这一块市场(并不算“下沉”)中,“圣诞”的斥力随时间单调递增。
后来人们不提双旦了,转而提“不过洋节”。我尝试在微信搜索里键入“双旦”,发现一个巨大的割裂:各公司、商家关于这个词的推送,要么是在2017年左右,要么是在今年。其中当然有个原因是微信会格外把一些近期新推送优先放置在搜索结果里;但有个结论已经很明确:我们缺席的圣诞节氛围现在卷土重来了。
我点开我微信朋友圈的点赞列表,发现点赞的用户头像红红白白一大片——同学们都把头像挂上圣诞帽了。在往年,这样的活动很少见,我见过最风靡的网络圣诞祝贺就是在圣诞节前夕,给熟悉的朋友在手机备忘录里画一棵圣诞树。其他的圣诞活动,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更多是商家带货的例行公事。
我们拥抱圣诞,烙印着一个年轻人对少年锦时“国际村”的感慨。我高考完去北京外国语大学参加综评考试,我沿着“伊莎白小道”1走着,感慨近代的国际主义者怎样塑造了这个世界。而现在的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圣诞节的氛围都需要仪式去营造?它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文化符号,完全值得每个人去庆祝,为什么商家的推送到今年才想起“双旦“这个词?
小红书刷到今年212月12日北京初雪,贸大3的外国留学生和中国学生们一同在雪中围着合唱《北京欢迎你》,我突然感觉有点令人意外。我想到,我们该迎接怎样的世界?是对待“洋节”如洪水猛兽么?是对待不同文化背景求同不存异么?它让我想了很久。